小燕一些。”
他看樊香皱着眉头要说话,又道:“不是我不照顾,但这些年的经历,我觉得我的身体就像一个老机器。我尽力延长它的使用寿命,但不知道老天愿意给我多少时限。
我最怕的就是有一天它突然不动了,只留下小燕一个人太孤单。其实她会做饭会自己洗衣,我不敢求你多做什么,只求你到时能看顾她两眼,如果她快要饿死了给她一碗饭吃,别让她真饿死就成。”
看彭新生一脸地紧张,生怕她说出拒绝的话,还寒冷的初春里,他竟然脸上冒出了汗。原来亲人就是这样啊,费尽心思只为了亲人能好过一点。
樊香是孤儿,前世没有享受过这般的亲情。对这个一心为孙女的老人,她无法生出恶感,有些心软地说:“行,我答应你。”
“谢谢你,谢谢你!”彭新生语无伦次地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不知汗还是泪,我这就去挖箱子。
她有些好奇地问花朵儿,“你能知道东西埋在哪里了吗?”
“前边那棵酸枣树下一个,那块像人形的大石头下面一个。”
什么,竟然有两个?
樊香有些疑惑。看彭新生走向那棵酸枣树,拿起铁锨开始挖起来。她想,树下的是彭地主埋的,那块石头下面又是谁埋的?
或者两份全是彭地主所埋,一份给她求她照顾彭小燕,一份他暗中留下给彭小燕,这样更加保险。但想想又不太可能,如果两份都是彭地主所埋,他不应该把东西埋得这么近。这样如果一份暴露,另一份岂非也不安全?
想了半天也没答案,樊香只能不管那个被埋的东西,看彭地主这边。
彭地主已挖了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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