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绍长吁了口气,“这就好,以后得注意些顾着自己。”他过来看樊香头上的包,小心地吹了口气,好像樊香是小孩子似地柔声说:“不痛了啊。”
真不亏是父女,他和程爱华举止一样。刚穿越过来时程爱华也做了这个动作,还在樊香找借口说自己有些记忆丢失之后安慰她。
其实被花朵治疗后,没一点儿事了,不是怕让人觉得她好得太快,连这个包她也不会留。再说几天了,连包都消得差不多,只留下一片青紫的痕迹。
可不知怎么,听着那柔和的声音,感受着那轻柔的动作,樊香觉得有些手都不知道上哪里放,有点被人过近距离的紧张。在后世,即使她这样的防护师也练得一副钢筋铁骨,哪会这样被人呵护。
为了摆脱这种情绪,说过话后她让程爱华几姊妹出去玩,樊香这才按照原主以往的称呼说:“爱华爸,不是我打电报叫你,我……我没办法带着孩子们过下去了!”
“我是家里男人,你不叫我才不应该。”程伯绍看樊香一眼,感觉老婆变化了许多,原来她总是愁眉苦脸,问她有什么事她又不说。现在愿意把心里的话说出和他商量,他只有鼓励的。
“队里工分值算出来了,咱们家总共是4150个工分,每10个工分2角8分,大队应该给咱家116.20元钱,可扣除了咱家分的每人口粮263斤,我们还要给队里56元3角。”
穿越第一天晚上队里开会就是这事,回头樊香也拿着自己记的工分数去核算过了,数据并没有什么错。
从账面上,家里存的钱让她买了一通东西后,现在是负资产。樊香心里泛起一阵悲哀的怒意,这是原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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