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透着一抹病态的苍白和憔悴。
乔默瞥了一眼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尖毫无血色,苍白如雪。
他……是病了吗?
“萧衍,我找你来,是想和你好好谈谈离婚的事情。”
乔默收回目光,将平静目光落在挡风玻璃上。
萧衍淡淡笑开,淡声道:“离婚只不过是一道手续的事情,有什么需要谈的?你能来清城,我很高兴,乔默,这几天我们谁也不要提离婚的事,我答应你,回到海城,我一定会给你想要的答案。可是,从现在开始,能好好陪陪我吗?”
他说的很轻很淡,却透着真诚。
乔默咬唇,“萧衍,为什么到了要离婚的时候,你才会想到要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