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溟曾经做了她几年的兄长,赫连溟什么性子,她也只晓得,更何况赫连溟身边还有一个心机不输洛王的靳郁风,那个曾经当了她多年父亲的狄国丞相。
洛辰脩一人与他们斗,讨不到便宜的。
慕挽歌道,“毒王的得意弟子还关押在你的水牢中,即便赫连溟不在乎赫连静,但毒王对红药这个弟子却很在意,据我所知,红药不仅仅是毒王的徒弟,也是毒王的女儿。”
这事儿洛辰脩并不知晓,稍有讶异后便笑了。
“阿挽有何好主意,可否与为夫分享一二?”
慕挽歌接过他手上喝了一半的水,将杯中剩余的半杯水一饮而尽,高深莫测一笑,“你猜猜看。”
洛辰脩被她的笑晃了晃眼,伸手将她拽过来,坐在他腿上,将她圈在怀中,在她耳边魅惑低笑,暧昧轻蹭。
又开始缠人了。
慕挽歌觉得痒,抬手拨了拨他的头,又捏了捏他的脸,他还是死皮赖脸的,这让她不禁想起了方才与风辞说的话。
与风辞相比,他的脸皮确实要厚许多,人前人后判若两人。
不满她的推拒,洛辰脩张嘴咬了雪颈一口,接着又咬耳朵,虽不疼,但很痒。
慕挽歌躲避不开,只得反手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作乱。
她偏头瞪他,“我与你说正经的,你这脑子里整日想的是什么呢!”
洛辰脩抬眼,满目迷离,“你说,我听着……”
说完,他又将头埋在她颈间了。
拿他无法,也就随他去了。
“我已叫人随洛碧如回洛王府将赫连静带来,明日我会亲自将二人带至边关。”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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