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微顿,只一瞬便恢复如常,温婉笑道,“慕姑娘的与众不同之处公子最明白,惜缘无法评判,惜缘只知宸王并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他对慕姑娘耍心机,只是因为在意罢了。”
“在意么?”风辞倏而一笑,“那惜缘可甘心?”
霍惜缘被问得一愣,垂眸浅笑,“公子说笑了,惜缘有何不甘的,自被公子救下那一日起,惜缘便只是惜缘了。”
“可你心中恋慕他,如今只能目睹他对别的女子深情款款。”风辞一语道破。
霍惜缘执杯的手微微一僵,而后若无其事抿了一口,味涩是真,回甜时舌尖仍能感受到苦涩。
她幽幽道,“早在霍家家破人亡时霍婉儿就死了,她对世子一厢情愿的恋慕也该在那时结束,如今的惜缘已不敢对宸王有非分之想。”
风辞摇头叹了一口气,未再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