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有些傻眼。
她事先知晓的事是宸王将早前合离的妻子接到府上照顾,却不知还有一个小少年也在。
再观面前这一大一小,长得相似的两张脸,若非年纪不对,她还真会误会这孩子是宸王的儿子呢。
年龄对不上,那便不是儿子。
莫非这小少年是……
赫连静打量着眼前的两人,心下狐疑,太子哥哥说过,慕挽歌手握慕家军兵权之人,万不可让她再与宸王在一起。
极力拆散宸王与慕挽歌是因传闻慕挽歌是慕将军唯一的骨血,可眼前这小少年瞧着像她的弟弟。
若真是慕挽歌的弟弟,那真正的手握慕家军兵权之人应当是这小少年才对。
如此一想,赫连静为自个儿的聪明得意,心道,中原人狡诈如狐,竟隐藏了慕将军还有一个儿子之事。
虽然得意,但赫连静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一时想不起来。
“慕姑娘,我时常听兄长提起你,这些年兄长他甚是挂念你。”赫连静笑得极为虚伪。
便是这样的笑,慕挽歌透过赫连静仿佛看到另一个人。
她曾经的兄长慕长风。
但这世上不存在慕长风,只有一个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的赫连溟。
对赫连静,慕挽歌并无虚以逶迤的耐心,嫌恶之色好不掩饰。
“赫连静,你不用装得这样辛苦,赫连溟败在宸王手上,送你来和亲与递降书无甚差别,你更无需与我套近乎,他日若在战场与赫连溟相遇,我只会比宸王下手更狠。”
“你……”赫连静一噎,她万万没想到赫连溟念念不忘的女子竟然这般凶悍。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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