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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要自残啊。”
洛辰脩抿唇不言,那凶神恶煞的眼神极为瘆人。
他只瞪眼不说话,慕挽歌轻叹,“唉,你不止是内伤罢,我瞧着你脑袋也不好使了。”
门外的墨隐听到了不该听的,很自觉走下台阶,离房门稍远,算是明哲保身。
爷可不喜欢被人听墙角。
而屋内的洛辰脩也确实心情欠佳,却耐着性子静候慕挽歌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慕挽歌不欲多言,弯腰拾起地上的匕首,用衣袖擦拭。
她这种什么也不在乎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洛辰脩,本就不善言辞的男子多半会用行动来表明他在生气。
于是乎,她才拾起的匕首再一次被夺走,只听‘咻’的一声似疾风划过,匕首钉在了门框上,已下了台阶站在院中的墨隐亦被吓了一跳,不自觉咽了口水,下意识又退了几步。
真怕稍不留神便被爷灭口……
屋中两人静默对立,以眼神较量,互不相让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