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霜霜褪去莫子越的上衣，看着小娃娃消瘦的身子骨，语气有些低沉。“是啊，也不知这样一个胆小如鼠的爹是怎么教养出这么个胆大包天的小屁孩的。”
想到曾经莫子越对自己拳打脚踢，没上没下，甚至还口出狂言，种种行为简直是要多不堪就有多不堪，绝世熊孩子一个！但后来他突然又转了性子，话少了许多，行为举止规矩了许多，对她也好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那股臭屁劲，仿佛全天下就他最吊一样。
“只可惜，那么爱闹腾的一个人，现在只能躺在这里……”莫霜霜给他翻身检查的时候，手都不敢用力捏，生怕捏碎了孩子皮包骨的小身板。
检查到手指的时候，还能看见上头星星点点的破口和划痕，像是被利器所伤。
是帮她熬夜赶制护身符所造成的伤口。
莫霜霜还记得出门那日莫子越气喘吁吁赶来，而后傲娇地说那不过是他随便捣鼓的破玩意而已。
她还记得他说，让自己一定胜出，否则别回来。
“小屁孩，姐姐我兑现诺言回来了，你怎么却不起来迎接我呢？”
莫霜霜的声音很轻，轻的只有她和莫子越能听见。
“唔……”
莫子越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莫霜霜吓了一跳，“怎么了子越，是不是姐姐弄疼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莫子越紧蹙的眉头又缓缓松了开来，浑身的抗拒也减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