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走镖的人多,都是拳脚上有些功夫的男人,借着往齐燕战场那边送物资的旗号将她们母子送到齐燕战场还是不难的。”
“龚霞与齐豫既然已经暗通曲款,定然有着联系的方式,所以我们用不着操心。再说,南宫府的事情已经让我焦头烂额,手足无措,我儿子诏安的事情我都操心不过来,哪还有时间顾及这些旁余人的死活,龚霞的路,日后就看她自己走了。我这把老骨头没有办法陪她一起去折腾,也折腾不起。”
沐初晴点头,其实在她心中,龚霞走了更好。
若是龚霞不走,说不定真有一日这小姑奶奶会赖上她,如今龚霞走了,就等于一颗挂在脖子上的定时炸弹突然丢了一样,沐初晴肩上的压力顿时减轻不少。
只是这些话在心中想想就好了,若是说出来,难免会伤到感情。
沐初晴笑笑,开口宽慰南宫储。
“南宫掌柜也不用太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诏安肯定会没事的。至于南宫府,你这么多年做下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论现在真正掌权的人是玲珑还是其他人,都不可能将你们这些老功臣一刀切掉。南宫府若想继续维持现在的皇商身份,你们这些真正给南宫府赚钱的人暂时就都不会有事,不然你们都没了,谁来给他们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