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
可是写了那么多古言,关于夺嫡的事情她笔下写过不少,亲身经历还是第一次!沐初晴惊讶归惊讶,但是惊讶终归压不过好奇。
反正凉州府天高皇帝远,她和南宫储说的这些话根本传不到皇帝老儿耳中。
再说,皇帝老儿家里内斗不休,恐怕早就让他焦头烂额了吧,哪有心思同她一个根本不出名的寡妇计较。
“南宫叔,你说那三皇子被刺杀下落报应是遭了报应,可你有没有想过,南宫叔的儿子诏安,为何会出现在苏州府与杭州府?难道这也是报应?”沐初晴反问道。
话说出口,沐初晴立马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南宫掌柜失神,良久之后,才悠悠说道:“确实是报应。当年玲珑就曾劝说过我,不要将独子诏安放的太远,可是我觉得诏安有本事,不应该整日守在我的身旁,另外一面,我还想着诏安能够在苏州府与杭州府做出成绩来。若是诏安在南宫府立了功,在我撒手离世的时候也好向东家提提要求,看看能不能恢复本姓,是我心大遭了报应,违背了多年前的誓言。”
沐初晴从南宫储的话中听明白了南宫储的担忧,原来南宫储是在忧心南宫诏安会不会染上瘟疫,眉头蹙起,试探道:“南宫叔,若是我告诉你那瘟疫并不厉害,现在已经有一种药可以预防染上瘟疫,还有一种药可以治愈瘟疫,你会信吗?”
南宫储眼睛一亮,神情十分激动,“沐娘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南宫叔还会觉得是报应吗?”
沐初晴微微一笑,“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觉得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尽,穷途末路,其实剩下未走的路还有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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