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了,闹出一些事情来多添堵。”
沈伯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从腰间掏出烟杆子来,点上旱烟,眯着眼睛‘吧嗒吧嗒’地抽着,听牛铁柱他爹和莫老爹开始扯皮。
沈大娘对这些人的扯皮没有兴趣,绕过莫老爹走进院子里,见莫老太仍坐在地上,眼中含着两包泪,莫钱手足无措地站在莫老太旁,一动不动。
“莫老四,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你娘扶进屋子里,外面的事情有你爹和老五撑着呢!”沈大娘虽然看不上莫老太那偏心眼的行为,但是毕竟是一个村的,她又是里正的内室,面子上的功夫怎么也得做到。
莫钱早就被莫老太娇生惯养地给养废了,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没有将莫老太扶起来,沈大娘见状,连忙招呼道:“莫二丫头,你蹲在地上干啥呢?快点过来扶你娘一把。”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沈大娘没有注意到莫玉脚下已经流了一摊血,还以为莫玉是故意不想动,过来拍了一下莫玉的肩膀,“莫二丫头,快点,这地上凉,不说你娘腰还有病,就算没病的人也得坐出个病来。”
沈大娘这么一拍,莫玉的身子顿时就软软地朝着一旁倒去,正好硌在了碗打碎的碎片上,闷哼一声,没有了动静。
“莫老四,快看看你二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躺在地上了?”沈大娘慌了神,这老莫家究竟怎么了,大丫头才坐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来,二丫头就昏了过去,真是家门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