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十三四岁的少年喊‘姨’,心中别扭,不过有之前被几乎与她同龄的伙计喊‘大婶’、‘婶子’的经历,沐初晴咬咬牙,将汪厚朴的这个称呼选择性忽略。
“客气了,我这里有一些从县城里买回来的零嘴儿,村里的孩子看着稀奇,不过你们都是府城下来的人,不见得待见,想吃自己拿。”
沐初晴从药柜顶上拿下一个包袱来,摆在汪厚朴的面前,却见汪厚朴连看都未曾看那零嘴儿一眼,目光直勾勾地盯在她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厚朴,你是有什么话想对你沐姨说吗?”汪夫人也发现了自家儿子的异常,出声问道。
沐初晴不解地看向汪厚朴,“你有什么话想对沐姨说吗?直接说就行,沐姨性子比较直,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猜来猜去多累啊。”
汪厚朴看看沐初晴,红云从耳根一路飘到脸颊,小心翼翼道:“沐姨,你给家中孩子买的蒙学书是哪个书院编写的,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读过?”
沐初晴愣了几愣,看了几眼宣纸上的字,是她写给莫子谦和莫子逊两兄弟临摹用的《增广贤文》中的几句话。
《增广贤文》中讲述的道理颇多,在启蒙小孩子的时候穿插着教一些,对小孩子日后为人处世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
沐初晴写在宣纸上的正是《增广贤文》中上篇的几句话。
“昔时贤文,诲汝谆谆。”
“集韵增广,多见多闻。”
“观今宜鉴古,无古不成今。”
“知己知彼,将心比心。”
“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
“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汪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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