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我脚坏了,不能军训了。”
“脚坏了?咋坏的?”
陈学农一边说一边走下讲台,奔谭笑的位置而来,走到跟前,望着缠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纱布,愣了愣,待仔细瞅清楚纱布上面露出的那一片红皮肤之后,竟然不厚道的笑了:“呵呵,你这脚烫的挺是时候啊,早不烫晚不烫,要军训它烫着了。那咋整,烫都烫啦,我也不能硬让你去站军姿受罪啊,你就拿上垫子,找棵大树,在树底下坐着吧。”
谭笑很不满:“老师你啥意思呀?说我故意的呗?要不你找个同学跟我换换?”
陈学农竟然没生气:“这话咋说呢?我可没说你是故意的,谁这么缺心眼为了不军训往自己腿上浇热水啊?那心眼得缺到啥程度啊?”
还不如说我是故意的呢,谭笑很郁闷:“老师,早上都是我老弟背我过来的,你看我又干不了啥,要不你给我放假得了。我回家好好养着,没准能早点好。”
陈学农说话的时候教室里就有人嘿嘿笑,等谭笑说完屋里已经笑成一片了,陈学农白了谭笑一眼:“你咋想的那么美呢?你长的好看呀?都像你似的,大家伙就都给自己脚上浇一壶水,完了裹上纱布都不用来了呗。麻溜把衣服给我穿好,找个人背你过去。正因为身体有问题,灵魂才更要经受洗礼呢,啥叫身残志坚懂不懂?想一想刘胡兰、赵一曼、小萝卜头,是不是身上就有劲了。”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声音,像足了一只泄气的皮球:“没劲儿!”谭笑更是气鼓鼓的,这不还是说我是故意的嘛!
陈学农眼睛一横,“我看谁说没劲儿呢?丁宁是吧?一会儿我跟教官说一声,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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