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没有电话,我房东那有,一会儿给你留个号。”
“那兄弟你先给我交个定金吧,我就给你留着,再有人问我也不接了。”
俩人从那院子出来,离得远了,王佩忍不住埋怨“你咋也不跟我商量商量就定下了呢?那院子多破啊,烂糟糟的,哪像个人能住的地方。”
谭守林一改平时在媳妇面前的好性子“你也不懂得啥!那可是一个大院子,一百来平呢!才六万块,这么便宜的事儿你去哪儿找?打着灯笼都遇不上第二份。你觉得那楼房好,可再好它就一层,咱以后要是有钱了,可以在院子上盖房子,想盖几层盖几层,你说哪个划算?而且你大姐不是也说了吗,那楼房贵呀,一个平方就两千,一百平下来要二十万,咱现在哪来那些钱?还是先买个院子靠谱。”
被男人连嫌弃带鄙视地怼了一顿,王佩有心想跟谭守林吵一吵,可仔细琢磨却觉得自己男人说的似乎还真是有点道理,再想想兜里揣着的两千块钱定金票据,似乎又没啥可郁闷的。
正月初八,房主带着谭守林和王佩到房产局把房子过了户,王佩把从银行取出来的五万八交出去,两家各自欢喜,从此以后,房子姓谭,谭守林在北京算是有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家。
来的时候带了五万多,做买卖投了一些钱,也都回本了,买完房子手里俩人手里还有两万块,足够接下来做买卖周转用的,因此买房子这件事,夫妻俩没有跟任何人说,不仅在拜泉的谭笑不知道、就连同在北京离得不远的王佩她姐姐也不知道。
2000年6月,谭叙考上了县里最好的初中拜泉三中,打电话到北京,可把王佩给高兴坏了,竟然在电话那头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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