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没得到任何的回应,突然想起来自己锅里还有东西在烧着呢,匆忙下地。
直到谭叙拉着嘚瑟气鼓鼓地回来,她才想起来谭笑临睡之前说过的话,咋把儿子给忘了呢。
“妈,我姐呢?我叫她咋不理我呢?她自个儿跑了,嘚瑟我拉不动,你们谁也不去接我!”谭叙心里一肚子的委屈。
“吵吵啥呀,你姐她脑袋疼,在炕上躺着呢,你这不是回来了吗。洗手洗脸,一会儿准备吃饭了,你爸呢,没看见他呀?出去叫一声。”
“我、凭啥……我去还不行吗。”谭叙刚想说不去,见到妈妈抛出来的凶巴巴的眼神,退缩了,心不甘情不愿地出门找谭守林,眼睛都有点红了。
昏昏沉沉睡过去,谭笑耳边偶尔能听到爸妈窸窣的话音、弟弟小声的抱怨、院子里跑动的牲畜,甚至还有风声。
可这一切她听得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与他们的距离时而遥远时而贴近,很多时候,她想醒来,却觉得全身无力,连动一动手指头、睁一睁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有时候,她又不想醒过来,觉得自己太累了,身上累、心累、脑子更累。想就这样睡过去得了,忘记重生的使命和愿望,回到前一世,做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家寡人。
在这个过程中,头疼一直陪伴着她,随影随行,寸步不离。她甚至搞不清,是真的疼,还是梦中的幻觉。迷迷瞪瞪,似乎听见有人说她这是用脑过度,如果继续下去,会短命的。
她听见了妈妈的哭声、弟弟的喊声,还有爸爸的哀叹声。真的是用脑过度吗?谭笑有些怀疑?自己不就是写了几十万字的吗?而且这段时间又写的不多,哪里用到了什么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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