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没有回应,王佩刚想再问一遍,就被谭笑抓住了后衣襟,看闺女冲她摇头,王佩只能耐心地等着,果然过了一会儿,里面传出来一道冷漠的女声:“最早周三上午,挂号费5块钱,挂不挂?”
“挂,挂,麻烦等一下。”没等王佩反应过来,谭笑大喊道,然后一个劲的催王佩交钱。五块钱递了进去,半天,女声再次响起:“姓名、出生年月日、性别。”
“谭笑,言字旁的谭,笑容的笑。1986年2月2日,女孩。”这些王佩早有准备,因此吐字清晰地按照里面人的要求做了回复。
谭笑心里有小小的意外,要知道咱农村无论大人还是孩子,生日都是按照农历的来,自己的农历生日是一九八五年腊月二十四,没想到妈妈竟然记住了自己的阳历生日。
如果户口本上也是这样写就好了。那样一来,年龄就小了一岁,以后上学也不用总是自卑自己比同学大。
王佩可不知道女儿心里想什么,老老实实地交钱、小心翼翼地回应,好不容易拿到一张上面写的挂号单的小纸条,心里高兴的不行。
这才来第一天就挂上号了,事情比预期的要顺利多,看来大城市,也没有屯子里人说的那么复杂。
今天周一,周三上午的的号,也就是说两天以后才能看上,母女俩把挂号单放好,走出哈医大二院,站在人流熙熙攘攘的大马路上,东瞅瞅西看看也没找见一家旅馆的影子。
“妈,我觉得咱俩还是别在附近找了,即使找到了价钱也指定不便宜,咱们往前走上两站地吧,一边走一边找,遇到合适的就住,不合适接着找,反正天也还早着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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