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时间我真的是没啥概念了。
但我那时候啊,真是不知道别人都是要学过识字以后才能认字的。我记得我当时还趴在被厨上指着电影画报问我妈那些人都叫啥名字。然后发现我妈说的跟我自己想的完全一样,就特别高兴。
再后来,我就发现咱家仓房里放了好老些书,我就没事找出来翻着看,然后越看越有意思,也越看越上瘾。
可是看书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跟别人不一样,我从来没有学过识字,可是我竟然认识字,还能看书。
我当时吓坏了。以为自己有病呢,也害怕让旁的人知道我有病。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动过那些书,也开始装成不识字的样子。
至于写就更容易解释了,我识字,又看了很多书,尤其是天天听评书联播,我觉得我也能写出那里面播的那种故事,所以我就想着写写试试,然后就写了就投稿了,就成了现在这样了。
对了,投稿的事情也是在收音机里面听到的,就是每天中午十二点评书节目结束之后那个广告里。”
早在谭守林把信摔在桌子上的时候谭笑就在想该怎么向家里人解释自己异于常人的行为,直接说重生是不行的,爸妈真的有可能把自己当成鬼上身或者狐仙附体。咬死了不说也不行,不仅要遭受皮肉之苦,以后再想写稿就难了。
以上两条都行不通,那只能编故事。但编故事也不能胡编,得讲究策略,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参杂在一起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没有说谎话,也让人更加信服。
谭笑刚才表面像是在认真读信,其实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该怎么跟爸妈解释。而她刚才她的话,除了她记不清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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