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
张秀芝本来就有气,听见小妹妹这么说,简直要气炸肺了:“你可得了吧你,把你给能耐的!你以为你是谁呀?还弄死他,你弄死个人给我看看?年纪不大都学的什么玩意儿,就你这样的,以后婆家咋受得了?日子得过成什么样?”
训完妹妹又转向自己老妈:“妈,你听听鸭蛋说的这都是啥话?谁教她的呀?动不动就要把谁弄死,真要是有本事也行,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说出去都不够丢人的。
你说你也不说好好管管鸭蛋和小孩儿,前几天小孩儿把人家老宋家的柴火剁给点火烧了,屯子里人在背后都说啥你们知道不?我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就因为几句口角就烧人家柴火垛,这是一个快二十的人该干的事吗你可还有俩闺女俩儿子要娶媳妇要嫁人呢,再这么干下去,哪个好人家敢跟咱家结亲啊?”
张秀芝越说越生气,到最后一个劲的往外吐气,胸脯鼓鼓着,吓得在炕上玩耍的范海洋跑过去给她妈捋胸口:“妈,你别生气了,说那些干啥呀,把自己气出来一个好歹可咋整。”
“那个、秀芝啊,天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海洋啊,劝劝你妈,姥和你姨就先走了。”
“行,那姥你们慢着点。天黑,我就不出去送你们了。”
“不送了、不送了。”
老张太太带着三个女儿,麻溜地走了,留下范海洋噘着嘴生闷气。
“咋的了?刚还说不让我生气呢,你这咋又挂起滴流瓶子了呢?”张秀芝的手指头在小女儿的脸蛋上拧了一把,手感又软又嫩,心里稀罕的不行。
范海洋甩了一下头,躲开妈妈粗糙的手指:“咋的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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