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面前一个盛饭的白瓷碗。
谭守华面前的饭像个带尖的粮仓,白米饭的香味蜿蜒向上,钻进了她的鼻子里,可她只能选择干坐着。
新娘子结婚时不能吃饭,太阳不落山不能上厕所,这是这里结婚时的规矩。
因为这件事,谭守华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地吃过一顿饭了,不是她不想吃,而是她妈不让她吃。“顿顿吃那么多,结婚那天你饿了忍不住可咋整?想上茅厕可咋整?”
谭守华当然没把这个当回事:“吃就吃了,又能咋的?还非得饿出来一个好歹来呀?你们结婚的时候都没吃,也没见谁把日子过得多好。”
可架不住她妈又说了:“能咋的?你倒是没事了?那人家老刘家不觉得丢人啊?谁家愿意被人说娶了一个馋媳妇回来?我跟你说你这几天都给我少吃点,不管怎么说也得把结婚那天挺过去……”
饭不能吃,该干的事还得干,谭守华拿筷子在有骨头的盘子里挑挑拣拣,最后挑出来两块骨头多肉少的两块,撩开一角炕席,丢在下面,再盖上。
据说这么做家里以后猪养得好,谭笑对此嗤之以鼻。老姑要不是因为种地不行养猪不行,能被逼的跑到城里做买卖去!
正式开始吃饭,起的那么早,又忙活了一早上,所有娘家人此时都找到座位开始吃饭,谭守华一根筷子指指这儿又指指那儿:“二丫你吃,别客气。王华,你也吃,这一早上把你们给折腾的。”
所有人都让到了,谭守华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用筷子夹了两片离谭叙最远的干豆腐肉卷放到谭叙的碗中,让本来就有些兢兢战战的小孩子更加惶恐不安。
“没事,想吃啥吃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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