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稀罕的陪嫁还都是缝纫机,蝴蝶牌的、上海牌的,价钱没有电视机贵不说还很实用,毕竟农村人的衣服鞋子都是自己做的。
可谭守华那是一个横针不懂竖线的人,买缝纫机送给她无异于在打她的脸,后果严重到你不能想象的程度,兄弟几个想都没敢想,直接买了电视机。
奶奶家后天办婚礼,大后天小姑姑出嫁,明天屯子里的帮工就会上门帮忙,而今天一大早,所有老谭家大大小小几十口子人都齐聚一堂商讨婚礼上的分工。当然都是大人在说事,小孩子只有玩的份。
忙叨一个上午,在那边吃过午饭,王佩就带着两个孩子先回来了,家里的牲畜不经饿,一顿不喂就能反了天。见王佩绷着一上午的脸回到家里就放晴,谭叙忍不住问道:“妈,你咋回家就这么乐呵呢?”
“这话让你说的,我啥时候不乐呵了?你妈我天天绷着脸跟夜叉似的是吧?”王佩白了谭叙一样,又继续说道:“你小姑要出嫁了,这么大的喜事,我咋能不乐呵。以后可不敢再胡说,让两旁式人听见了还以为我不乐意你老姑结婚呢!你不愿意你老姑结婚咋的?”
“愿意,当然愿意!她见到我就吼,她结婚了就不能总回来,就不能吼我了。”
“这破孩子,咋啥话都敢说!要是让人听见了看我不揍你!”王佩扬起手中的猪食瓢佯装要打谭叙,谭叙也知道妈妈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并不是真的要打他,因此并没有躲避,只是嘿嘿嘿地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