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闺女想认字啦,行,爸来教你。你听好了,这个字读‘黑’,黑龙江省的黑,咱们家这地方就是黑龙江省,是咱们中国呀最北边的省。”
谭守林吃晚饭的时候喝了一点白酒,不至于醉,但多少还是有些多了,说话的时候嗓门比平时大不说,眼睛也微微发红。
王佩睁开眼睛没有好气地说:“你们俩能小点声不?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你睡你的呗,我闺女让我教她认字呢,我闺女以后肯定有出息。”嘴上虽然说得硬气,但谭守林还是压低了嗓子:“这个字读日,青天白日的日,这个字读报,报纸的报。记住了没有?”
“那这五个字就是黑龙江日报对吗?”谭笑小手指头指着黑龙江日报五个大字,字正腔圆,煞有介事。
“哎呦喂,我说什么来着,我闺女,那就是聪明,你看看,这不仅认识字了,还会融会贯通,这聪明劲儿,真是像我……来,闺女,爸再教你……”谭守林心花怒放,喜上眉梢。
爷俩趴在墙上认字,一个教一个学,教的认真学的快速,头顶上的日光灯晃得王佩睡不着、耳朵里是闺女脆脆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至于谭守林说的笑笑的聪明劲像他那句话被王佩当成耳旁风给忽略了,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初中毕业数学考了25分的成绩单至今还夹在谭守林的高中课本里,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腰!
父女俩一个教一个记,但凡是谭守林读过的字,谭笑就能顺溜地读下来,时间长了,谭守林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笑笑,这俩字咋念?”
“生活。”
“这一行呢?”
“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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