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大家的墨宝,可那种隔着一层玻璃看历史的感觉完全不能跟眼前这些带着墨香的字迹带给她的震撼可比。
谭笑对字写得好的人,有一种近乎崇拜的尊敬,一切只因为她自己的字太拿不出手了。
他们这个年龄的人,本来字写得好的就不多,谭笑更是里面尤为不多的差之又差,想当年高考之前班里每个人轮流写黑板上的倒计时,全班六十二个人,唯有谭笑和另外一个男孩子被排除在外,足以可见谭笑的字该是写的多难看了。
“咋这么快就回来了呢?人少?”
“可不是咋的,今年人没有往年多,孙四从外面弄回来一堆印刷的对联福字,在家里卖呢,价钱也不贵,好多人都去他家买了。”
“多少钱一张啊?咋的还不得比红纸贵呀?不过你别说,我上次去县城,还真就看到有人卖现成的对联来着,人家那样子就是好看,花花绿绿的,上面还烫着金字,比这个现写的看着洋气。”
“嗯,以后咱家要是有钱了,也买那种,省的还得去求老王大爷写了。而且王大爷年纪也不小了,再写还能写几年,咱们屯子,除了他谁也没那个本事。”
“可不是咋的,老爷子年纪也不小了,咱以后也买现成的,省的去麻烦人家。”
“笑笑,你咋还在炕上趴着呢?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你就在炕上,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天天也不寻思出去玩守在家里干啥玩意儿?那对联有啥看的,你能看懂咋的。我刚才回来的路上还遇到王叔学家的那个黄毛丫头问你来着呢,你快点下炕,出去玩去。”
谭守林看谭笑趴在炕上像捞着啥宝贝似的盯着不放,揪着闺女的小辫子就往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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