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盆中,剩下与手掌大小差不多的一块面饼用力贴在铁锅内侧。
别看这活看着挺简单,其实做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每一块饼子的大小都差不多,贴的位置又正好在菜的上方,而且手劲要用的好才能保证饼子不掉下去。
厨房里热气缭绕,王佩扎着围裙在锅台边动作娴熟地往锅里贴饼子,谭笑看着妈妈纤细的身影,心里是无比的满足,对锅中的食物也充满了浓浓的期待。
晚饭做好,娘几个并没有立刻开锅,王佩在外面喂鸡喂鸭,谭笑坐在炕上看谭叙把一颗已经有着模糊的彩色玻璃球从炕头弹到炕尾,视若珍宝。
大门处传来几声狗吠,随之是谭守林高声的训斥,爸爸终于在天黑之前回来了,谭笑的腿还没有好利索,只好用那只好脚踢了一下撅着屁股一心玩耍的谭叙:“别玩了,爸回来了,你快出去接接他。”
这几天谭叙对谭笑的崇拜简直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当然对他姐的话也俯首帖耳唯命是从,被踢了一脚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捞起玻璃珠揣在兜里,颠颠地就下地了。
“爸、爸,你可回来啦,想死我啦!”
“臭小子,在家有没有惹事?”
“没有、没有,不信你问我姐,我可听话了。姐,你说是不是?”
谭守林瘦了,也憔悴了。三天的时间,走的时候还光滑的脸颊此时胡子茬长了一层,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也是红红的血丝,一张厚嘴唇上面几个裂开的口子清晰可见,抱着谭叙站在屋地中央,眼睛里带着为人父亲的歉疚和自责。
“是什么是呀?你昨天还带着大黄跟孙大娘家的黑子打架了呢!爸,我跟你说,你可得好好管管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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