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停止了。
让媳妇把自己后背上挂上的冰霜拍打干净,谭守林脱下军大衣放在炕尾,帽子都没摘,就蹲在火炉旁烤起火来。
“不是说不回来了吗?这么晚了往回走,黑灯瞎火的你们胆子也真大,万一要是出点啥事可怎么整。”王佩往自家白底红花的搪瓷脸盆中倒了一盆底热水,丢进去一条毛巾进去,快速地在里面摆了摆,然后拿出来交到谭守林的手上。
谭守林把热毛巾在手里展开抖了抖,尽数敷在脸上,紧接着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舒服地喟叹。
毛巾一看用的年头就不少了,四周滚边的地方早已经脱了线、左下角还有两个小洞,但是胜在洗的干净,灯光下依稀可以辨出它原来的水粉色。
“天没黑我们就往回来了,而且车也开的慢,能出啥事。”嘴里呼呼呼的寒气终于消失不见,谭守林把毛巾在水盆中涮干净重新搭在头顶的绳子上冲王佩说道:“你们晚上吃的啥,剩饭了没有?我晚上还没吃饭呢,给我弄点吃的。”
“啥?你们没吃饭就往回来啦?”王佩显然没有想到谭守林竟然没吃晚饭。
“没、时间、时间赶了点,吃完饭再往回走就太晚了,有啥吃啥,给我弄点吧,真饿了。”
“爸,我二姑家那边好玩吗?”谭笑终于抓住一个说话的机会,并且成功地把谭守林从尴尬中解救出来,老爸一编瞎话就磕巴,没有比他更实诚的人了。
“没啥好玩的,跟咱家这边差不多。”身上的冷劲有些过了,谭守林大长腿一抬就上了炕,却被谭笑缠着纱布的脚给惊着了:“闺女你这脚是咋的了呀?王佩,笑笑这脚是咋回事啊?”
第5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