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好不好?”
“让开!”男人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神情,推开宫晴雪,沉着脸走出包厢。
宫晴雪一路追着他到了酒吧门口,颤声道:“磊哥,你方便加我个微信吗?”
“还请你们再考虑一下,我儿子都等了三年了,真的很需要这对眼角膜。”
“你神经病啊?”
男人白净的脸上带起薄怒,一把推开宫晴雪道:“你再纠缠我,我就报警了!”
说完,他扬长而去,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宝马车。
“磊哥!”.
宫晴雪一路狂奔追过去,眯起眼睛看车牌号,发现上面贴了一层膜,只隐约看见是个沪A。
后面的号码完全看不清楚。
车子疾驰而去汇入车流之中。
她满是懊恼地揪住头发道:“唉,又让他给跑了。”
宝马车里。
磊哥回头,透过车窗后玻璃,看着站在马路边,神情焦急的宫晴雪,眼里划过一丝阴暗的精光。
他神色幽暗地弹了下舌头道:“远仔,这个女人长得带劲,腰挺细,到时候我们一起上。”
“你玩,我就不掺和了。”
前排开车的男人单手扶着方向盘,带起口罩道:“记得把套扎破,争取让她一次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