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口气冷硬的厉瑾年接过牛奶,却一点喝的心情都没有,坐在椅子上,烦躁地将牛奶随手扔在一边。
染血的浴缸。
昏迷的女人。
触目惊心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顶在胸口的那口浊气上来了。
心脏却刺疼的紧。
检查室里。
宫晴雪昏昏沉沉中,听见吹风机一直在响。
有人在给她吹干头发。
动作很轻柔。
她的眼皮重如千斤,吃力地撑开一条缝,见坐着给自己吹头发的人是厉瑾年!
妇科主任双手捧着检查报告,递到他手里沉声道:“厉总,您太太那里撕裂的情况比较严重,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再同房。”
“我开了口服的药和擦洗的药,你让护工别弄混了。”
厉瑾年放下吹风机,看了眼检查报告,带了几分不满道:“真是娇气,我才用了五分力道就..”
撕裂伤?
宫晴雪猛地睁大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妇科主任,急切道:“穆主任,那我的..”
她记得下面好像流了好多血。
还有小腹熟悉的下坠感。
难道孩子已经...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