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瑾年挣脱宫晴雪紧紧抓着的手,冷冷道:“来人,把太太弄醒。”
“瑾年,你再这么闹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
白庭轩走进屋,拍着他的肩膀,温言劝道:“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呢?我在外面听着宫晴雪的哭声都觉得瘆人,你就一点都不难受?”
“死的又不是我爸,我难受什么?谁叫这死女人永远都学不会认错和听话!”
厉瑾年沉着脸说完,看着昏迷中都眉头紧锁的宫晴雪。
忍不住抬手,想要抚平她眉间的愁云,又顿住收回手,冷冷道:“不给宫晴雪来点狠的,她根本就不会长记性!”
“瑾年,如果宫晴雪的父亲就这样死掉,她会恨你一辈子!”
白庭轩用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语重心长道:“我真的担心,有一天你会后悔!”
“我厉瑾年做事,从不后悔。”
厉瑾年目光灼灼地看着白庭轩,补了一句:“这是她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