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暗的深渊里,舔舐着伤口,等待它结痂变硬。
最终包裹着自己,建起一道冷硬的外壳。
她压下心里的痛意,看向他挑唇冷笑:“厉总裁给你情人也做过吧?吃完后,你要了她几次?”
“宫晴雪!”
厉瑾年深呼吸一口气,捂着腰部隐隐作痛的伤口,哑声说:“你就这么想气死我?”
“对,要是你的死能换来女儿重生,我做梦都能笑醒。”
她无视厉小五频频投来的哀求目光,继续捅刀:“等巨额遗产在手,肯定有一长串美男子排着队,等着和我约会。”
“我就找个比你帅一百倍的男人,让女儿叫他爸爸。”
“如果真的是你母亲杀了女儿,我会亲手把她送进监狱!”
宫晴雪冲快气吐血的厉瑾年,眨眨眼睛轻叹道:“这么说来,还是我们赶快离婚对你最有利。”
“厉总裁,不如你先签字离婚,看我离开你三天会不会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