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也没跟妹子有过接触,更别提谈过啥恋爱,亲妈打小又死去,当真是在男人堆里长大的娃儿,刚才瞧媳妇哭个不听,心里担心别是产后抑郁症变本加厉,咋整,被媳妇推了坐地上,就拿军人的方式来对待了。
这一拳头稳稳砸下去,媳妇倒是不哭了,但是人不对劲,可也不晓得该咋个整,只能紧紧拥着,凑到她耳边说对不起。
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真被吓傻眼了,杨小娥觉得浑身疲惫不堪,软弱无力,她躺回床上,仍由老倌替她脱掉衣裳再换上睡衣,盖上被子。
闭眼时,隐约感受到老倌俯身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然后满是歉意地说对不起。
媳妇睡着后,张振国就坐在床边守着,俊脸忧愁,每隔十几分钟就拿手背抚摸她额头看有没有发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快十二点了,张振国有些昏昏欲睡,最后一次伸手触摸媳妇脑门,凉凉的,这下才感到心安。
于是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摇篮边看三个娃娃,现在一个月的小家伙们还处在不是吃就是睡的状态,胃容量也小,白天两三个小时喂一次,晚上半夜起来喂一次,但晚上几乎是给予奶粉喂养。
奶瓶奶嘴搁在柜子里,都是清洁消毒干净的,这会打开柜子拿出来,保温壶的水温在四十多度左右,先往奶瓶里倒好水,再打开奶粉罐倒奶粉,摇匀后试一下水温,确认适合三个娃儿喝再递到嘴边。
娃娃眯眼吸得很带劲,吃完又呼呼大睡,都不带掀开眼皮看一眼他们爹的。
伺候完娃娃,张振国回到床后边检查窗户有没关严实,完了返回床铺,脱鞋子,轻手轻脚爬上床在媳妇身边躺下,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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