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各自另立了门户,父母业已相继病故。柳父一个人守着老宅和几亩薄田。
一个初秋的傍晚,柳父在村后的河边发现了一个饿得奄奄一息的流浪汉。
柳父把灰狗似的流浪汉背到屋前的石墩子上,先给他喂了温水,又熬了米糊,慢慢的喂他。
天擦黑时,流浪汉恢复的神智,柳父问他是哪里人,他不说话,只是蹲在石墩子旁边,谨慎地看着他。
看他的眼神和神色,他的年龄应该不算大,这么年轻就在外流浪,这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呢?柳父一阵唏嘘。他拿出几块钱和一些干粮,递给流浪汉:“能回家就回家吧,别在外面流浪了。”
流浪汉没有接钱,仍然怯怯地盯着柳父。
柳父把钱和干粮放在石墩子上,转身进了屋。
第二天,柳父在田里松土,累了,坐在田埂上喝水歇息,那天的太阳很是离奇,一改往日汉子似的火爆,柔得像一根猫尾巴,轻轻地挠着人的神经,一阵风过,人像是上了云端。柳父经不住它们的挑逗,歪倒在田埂上,做了个聊斋艳梦。
醒来时,他惊诧地发现,他本来要松的三分地已经变得松软平整,带来的小半桶豆子也没有了。
他一时木登登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天呀!这谁呀,谁帮我把地翻了?还是我自己翻完了不记得了?那怎么可能呢?我明明只翻了半块地……
柳父坐在地上,摸着头,拼命地回想。想了又想,他记得自己确实只翻了半块地才睡的。
这时,不远处的坑洼里走上来一个人,手里拿着柳父的小木桶,木桶褪掉表层的泥污,露出里面黄灿灿,被桐油糊得光闪
第010章 惨身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