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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宽敞的病房被简单收拾了一下,中间摆放了一张手术台,手术台上盖在一块白布,头部的面部轮廓和脚尖都凸显,显然,是个死人。
简单带上手套,跟了一个护士和一个助理进来,开始解刨……
比起那些病患,对于尸体,简单的心理压力要轻松很多,因为不用担心自己的手抖会危机对方的生命。
在美国,很少有专职的法医,一般发生案件都是送到跟警方有过合作的医院去由医院操刀出尸检报告。
简单虽然没有做过法医,但医学上基本大同小异,尤其是在外科上,她得心应手。
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年龄二十一岁,在校大学生,一个小时前在出租房的浴缸中发现的。
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死者的尸体泡白发脓,尸体的恶臭味已经飘散了出来……
简单丝毫不以为然,仔细的检查了死者的全身,一边出声说道:“死者的致命伤在手腕上,有三道伤口,造成致命的一刀大概是第三刀,伤口深约1。5厘米左右,长度约为五厘米,割破了大动脉……”
护士不去看那尸体,极力压制内心的反胃恶心感,做着笔记。
当然,这样并不能就算是完结了,接下来就是解刨,提取尸体胃里的残留食物,亦或是肠道等等……
解刨还不到十分钟,护士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身跑到一旁去,蹲在一旁跑着垃圾桶忍不住作呕起来——
简单和一旁的助理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这只是人的正常生理反应。
一般的病患手术和尸体解刨完全就是俩回事,一个是血腥,一个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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