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便碰上了抱着一本医学病理书的左立。
他还是一如一年前一般温和。
左立看着对面的简单,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出神。
跟一年前比起,她变了。
眼神变得越加有神自信了,一头长发剪去,越加的干净利落。
简单嘴角轻扯,上前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嗯,确实,听说你回美国罗斯巴什教授的实验室了?”
简单眉头一皱,没有反驳,因为那并不重要。
“对了,吃完饭没有,我想去趟实验室,要不要一起?”
“现在?”左立有些讶异,她回来,为什么想去实验室?
……
简单拿到钥匙开了门,随后从下装口袋中取出那副手术刀,让左立从笼子里取出一只小白老鼠,麻醉之后,带上手套,开始解剖——
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的划破了那白鼠的肚皮,可下刀的力度不对,手术刀甚至有些轻微的抖动,刀锋破坏了白鼠的内脏……。
她失败了。
左立眸中有些不可置信,眼前这个在医学界有着天才之称的女人,竟然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简单有些焦虑,下意识地舔舐了一下干渴的唇瓣,偏头看向身旁的左立,出声吩咐道:“再拿一只兔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