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哪里有不舒服?”
简单坐起身来,眼睛有点浮肿,呆呆地看了看眼前的顾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点低哑:
“我想尿。”
顾玖掀开被子,抱着简单去了卫生间。
解决完生理需求后,简单这才精神了一些,坐在马桶上,有点发愣。
随后,简单瞳孔放大,好似突然想起了些什么,拉上裤子出来就朝床头正在打电话叫餐的顾玖喊道:
“顾玖,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做梦了?我梦见那个修满身是血的坐在我的床尾……”
然后她还帮人家把子弹取出来了?
完了来找的顾玖?
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一谈起修,顾玖脸上瞬间浮现一抹冷意,没急着回应简单,而是跟电话说了几句阿拉伯语,随后挂断了电话,这才出声回应道:
“你不是做梦,他确实中了一枪,去了你的房间。”
看来以后出门,得时时刻刻看着简单才行,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有机可乘!
简单眉头顿时一皱,几乎下意识地出声问道:“不会是你做的吧?”
毕竟上午修才亲了她,晚上顾玖作出这种事,是不是有点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