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白榕放下杯子，舔了舔唇上残留的果汁，“他既然知道崇衍你的名字，应该是做过了什么调查的，见一见还能试探一下他有什么目的。”
“嗯。”牧崇衍微微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榕榕一起去吗？”
“当然了！”白榕挺起小胸膛，“怎么能让崇衍一个人去，万一那个人是个变态怎么办？”
此时，“可能是个变态”的泽拉尔戳戳点点了几下腕表，接通了他老师的视讯。
腕表里传来一声忙音，随即被飞快地接通。
“泽拉尔？”
“老师。”泽拉尔瞄了眼别墅门，见还没人出来，便放心地道：“老师，我现在在那个人住宅外面，一会儿他就出来了，我偷偷把摄像头对着他，您看一眼怎么样？”
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视频比偷拍靠谱，万一他把牧崇衍给偷拍得脱形了，可就不好了。
“......也好。”腕表屏幕里的俊美男子似乎在压抑着情绪，右手再度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