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当即看萧将军的眼神都不对了,深觉萧将军教出了个变态,下手够阴够狠。殊不知萧将军自个儿也诧异呢。结果回去一问萧恪,好家伙,那阴.招竟然是眼前这比桌子高不了多少的小豆丁的主意!艾玛不少将士们听到这个消息都被吓了一大跳,眼珠子落了一地,心中惊讶不已,现在的小郎君,都这么凶残了么?总感觉有种蛋蛋的凉意呢!
是以现在萧将军一见陆安珩,心里还真是有点迷醉。陆安珩则奇怪地一仰头,对着萧将军行了个礼后,这才关心地问道:“将军,您身子可有不适?”
这一脸牙疼的表情是肿么肥四?
萧将军迅速整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恢复了一脸冷淡的样子,对着陆安珩微微点头,声音舒缓,“无事。”
又转过头继续跟陆昌兴说话。
陆安珩这才知道,他们要回京城了。
不仅如此,听萧将军的口风,还想劝说陆昌兴早日回京。
这都哪儿跟哪儿呢?陆安珩一脑门的问号,陆昌兴也不由苦笑,“将军,我来扬州,本就是为了守父孝的,怎好轻易回京?更何况,京城居,大不易……”
“这都不是事儿!”萧将军一摆手,不以为意,“陆兄原本在京就颇负盛名,怎么现在还谦虚了起来?更何况,还有小郎君的功课呢。如今府上两位小郎君尚且年幼,陆兄自然能亦父亦师。倘使日后要考举人和进士,只怕还是要拜名师大儒。天底下学富五车之士,又有何处能比得上京城呢?”
陆昌兴微微意动,眼神柔和地望着陆安珩。萧将军这话,着实是说到了他心坎上。长子于念书一道上的天分,陆昌兴自是心中有数。正如同萧将军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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