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次？
他是已经同意她辞职了，并且也已经决定以后都不会再见她了，是这意思吗？现在这样，就当是一场告别吗？
也罢，有始有终。
就跟他说一声“再见”也好！
舒苒叹了口气，转头对还在等她的张志强他们说道：“你们先去吧！我有朋友找我。”
张志强和张益她们面面相觑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的离开了。
舒苒等他们都离开后，才搭电梯上了顶楼。
整个顶楼都空荡荡的，刘灿也不在办公室，应该都是去用餐了。
她娴熟的走向他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正要抬起手去敲门，却听到里面有女孩子的声音在说话。
抬起的手几乎是下意识的捏成了拳，明知不该这样站墙角偷听，道德却过不了自私的好奇心。
她迈不开腿离开，维持着一只手作敲门状的奇怪姿势，倾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