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鼻端闻着,却不急着点燃。
舒苒的脸色因为他的话而冷凝,笑容冻僵在唇角,眸中闪过一道惊恐。
她下意识的抗拒去回忆那一段记忆。
“舒苒,当做了噩梦后,说出来,就不会那么害怕了。”席瑾城伸手,轻轻抚摸过她的发丝。
记忆深处,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这么一只手,每每在他做噩梦时,如此温柔的对他说“别怕,做了噩梦,说出来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只是连他自己都忘记了,他有多久没有回想起这个声音,这只曾轻轻抚摸过他的头发的手了。
席瑾城看着舒苒,深深的。
舒苒听着,突然笑了一下,摇头。
做了近十年的噩梦,第一次有人这么告诉她。
说出来,是否就真的不会再那么害怕了?
“席瑾城,能不能送我去一趟东陵?”舒苒没述说她的噩梦,做了这么多年的噩梦,她觉得,大概是爸爸觉得死得太冤,一直不甘心就此离开,才会这么寄托于她梦中吧!
如今,凶手是找到了,却无法追究其责任,她是该去向爸爸道歉的。
“嗯。”席瑾城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东陵是一个公墓,此时并不是祭拜时节,整个墓园里都清肃得可怕。
舒苒将手中的花束和一坛酒、几样小菜,放在父亲的墓碑前,从包里拿出手巾,仔细的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又清理了一下周围的杂草。
做好一切后,才在碑前跪下,叩了三个响头。
“爸,我来看您了。带了您喜欢的酒,您喜欢的花生米,酒没有您自己酿的好喝,您将就一下吧!”舒苒眼圈红红的,配上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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