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不屑轻嗤。
黎琼戈换了个姿势,想点烟,地点不合适,捻捻指尖作罢。
“您知道媒体怎么写您的吗?”
不等她回答知道与否,黎琼戈看着她那张明显憔悴,风韵不在的脸,一点一点打破她的期待。
“媒体都说您表里不一,蛇蝎心肠,作恶多端,总之,能想到的恶毒词语都用您身上了。”
“原来那个贵妇啊,现在人人喊打呢,三年时间不算长,不过等您出去,大概也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风光了。”
“黎琼戈!你以为是因为谁!都是你!如果不是被你这个狐狸精迷得五迷三道的,我儿子不会这么对我!”
“是你让他背上了不孝的名声!”
祁母突然站起来,垂着桌面,情绪失控,女狱警上前把她按着重新坐下。
祁母不情不愿地重新坐下,恨不得用目光杀死她。
黎琼戈往后撩了下头发,不甚在意,“你有把他当成是你的儿子过吗?母不慈,子孝有什么用?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过意不去吗?”
她微笑着摇头,“不会,我告诉你,这是你们欠我的。”
探监时间结束,黎琼戈重新戴上墨镜,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祁母。
和当年祁母站在她面前赶她走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三年有期,便宜你了。这三年,可千万记得是为了什么在里面,当年那血糊糊的一团,可是您的亲孙子呢。祝夜夜噩梦。”
第35章
祁铭回国,郭乾去机场接了人直奔医院。
何医生看见他第一眼就忍不住冷哼一声,讽刺道:“祁铭,下次就等瘫痪了再让郭乾把你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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