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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微擦去破雾珠上那枚小小的黑指印,摇头道:“有这样一位女相,抵得过摩罗所有的圣物。只可惜……”
沈初问:“可惜什么?”
少微没有回答。
他算的出,那位女相大人自己也清楚。
可惜这一路困难重重,尽头却不是盛世太平。
铃铛清凌凌地晃荡,悠扬的女声被风吹起,打着圈回荡在山谷——
南国有琼枝,红藤绕金梁。
两小戏水去,不见夜栖霜。
蓦地乎,天也暗,地也暗,且偎依兮且相望。
只道人无双……
车马行过山谷,轧过的路面上留下数道深红的血辙印。在这一行人的身后,是第三拨前来行刺女相、抢夺丹书的刺客。
江顺道:“什么歌?挺好听的。”
沙离耶摇着铃:“自己编的歌,唱给情郎听的。”
“你的情郎是摩罗王吗?”江顺问得直接。
“编这歌的时候是的。”
“那你为何不做王后,要做丞相?”
“做不了王后呢。”沙离耶道,“我跟他青梅竹马,他比我小三岁,从小就怯弱心善,打个架都要我帮忙的。那会儿他不想争王位,可他兄弟想争呀,他那两个兄弟真真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可怜他夹在中间被撕来扯去,最后还差点遭嫁祸致死。我为了保住他,只得把他兄弟谋害了,这不就怨上我了么。”
“那你挺厉害的。”
“过奖过奖。”沙离耶谦虚地说,“兄弟阋墙也就罢了,摩罗数百年来君权神授,这些年燕珈教也越发猖狂,这双手造了多少杀孽,我自己都数不清了。这样的女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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