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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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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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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手风云,哪管得荒野白骨也曾有名有姓,有妻有子,有屋有田?”
    胖和尚叹一口气:“阿弥陀佛,都头所言……开弓无回头之箭,箭已离弦。”
    季蔚琇摁住沈拓,道:“都头失礼了。”
    季蔚明则叹道:“朝野从无太平,何曾少了明争暗斗?随波者逐流而去,逆水者力挽狂澜,昱王一系虽敛财构陷,倒不致生乱祸及百姓,圣人亦非昏聩之君,岂会坐视不理。”
    胖和尚垂首道:“我既落世子手中,任凭处置。”
    季蔚明端茶慢饮:“法师之事与我无关,我不过于寺中邀一僧人饮一杯寺中好茶罢了。”
    沈拓离寺时心中仍是郁郁,接了何栖与卢娘子三人,又与季蔚明、季蔚琇暂别。
    何栖掀开车帘,问道:“大郎有心事?”
    沈拓点了一下头,答道:“今日无意知晓郎中身死的内情,他于我有恩,无故遭了横祸,我心中不快。”
    何栖听闻事涉生死,低声问道:“大郎可要买些纸马酒水祭拜。”
    沈拓苦笑:“连坟茔都不知在何处,哪里去祭拜?便连名姓都知晓得不详,只知姓谈,把纸烧与哪个?”
    何栖道:“谈郎中家中旧宅可在?”
    沈拓道:“不在了,租的医铺,郎中去后主家租与别家卖馉饳,全没旧日痕迹。”就怕连个坟茔都没有,他既死于皇家争斗,怕是举家难逃一死,远在禹京举目无亲,妻儿身死,哪得埋骨之人?
    何栖沉默不语,待到归家后,亲手做了一碗鸡丝银芽索饼,汤清味鲜,热腾腾冒气,沈拓接过,连汤吃个干净,直吃得鼻尖冒汗,目中隐有湿意。
    “大郎若是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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