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水长路远,此生怕难再见。
歪七跟了金富商几日,特与沈拓道:“李家七娘跟了金富商,也不知是福是祸,我听闻他家娘子是个厉害的,平日管得金富商好似猫兔。我先前疑道,他富贵人家,怎孤身一人上路?原来,他为着偷花风流,故意将家仆撇在后头,先到桃溪寄住胡四娘家中。”
沈拓终道:“好好坏坏,总是自己选的道,你我也不曾拉她水火。”
歪七头次打抱不平,捞了笔钱,救了个柔弱无依的小娘子,谁知却是这般结局,倒似做了无用功,难免闷闷不乐。
捏捏荷囊,强拉了沈拓去吃酒,喝得醉熏熏,才歪歪斜斜地走了。
沈拓目送他离去,听他唱道:
“南来北往那些雁,相依相偎在天边。
噫!怎得一只落了单?
怎得一只落了单?
东走西行那些客,相牵相随在道边。
噫!怎得一人落了单?
怎得一人落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