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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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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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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罪。”
    苟叔公越听越不像话,又见沈拓在旁抱了胸,似是来了兴趣,要把苟家的阴私探个一清二楚。苟三又状若疯狂、六亲不认,谁知还要抖搂出什么来。
    落下老泪道:“一家骨肉,倒走得这么地步。分了吧,分了吧,树大枝多,难免虫咬叶枯,独门别过指不定还有几分路。”
    苟三道:“阿翁身去,叔公居长,自由叔公主了全局。”
    苟叔公微拈了下手指,瞟一眼沈拓,出声道:“都头,苟家分产离宗之事,不知可否回避一二。”
    沈拓坐得稳当,道:“你们分产,交割商铺田地,即便族中相商议定,仍旧要报衙门落契。”
    苟三在旁拍手:“正是如此,叔公多虑了。”
    苟叔公又道:“分产实是一等一的大事,哪能如此仓促。不如等白事事了,再行相商?”
    苟三笑:“怎会仓促?族中连起契人都请了来,显然万事俱备。”
    苟叔公瞪了眼苟五,怪他急功近利,行事粗忽,周事未定他倒是连立契人都请好了。再者,他又疑心苟五买通了立契人要在文契上动手脚。
    .
    苟家请的立契人却是个不第的举人,三年又三年,春闱总是不中,到如今胡子一把,仍是个穷措大。介日坐在桃溪岸边树下,揣了壶素酒,兜了兜青豆,怨天怨地怨父母,恨日恨月恨妻儿,又爱占人便宜,正是那种我子为你婿,你女伴我眠的人物。
    沈拓看他揣了手,耸着肩,又踱着方步进来,起身似笑非笑揖一礼:“原来苏秀才公是苟家请的立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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