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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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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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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怎得在这边做起窝来,他们一贯在临水街讨生活。”
    沈拓道:“是我托的他。”将事详说了一遍,嗅到施翎身上的脂粉香,“你身上味怪,去了哪里查案?”
    施翎拉了沈拓在一角站着,低声道:“先前牛郎君道苟二不能人道,把助兴的药当饭吃,其实他也不知底里。”
    “怎么说?”沈拓追问。
    “苟二轻浮放荡,荒淫无耻,平头正脸的侍女,岁小清秀的小厮,凡是入了他眼的,便要拉去侍侯。他又天生怪癖,把人折磨得半死才能尽兴。初时死的是苟二失手打死的。”施翎厌恶道,“他许是自此得了趣,变本加厉起来,苟家虽知不对,却一心为他遮掩。再后头苟二认识了一个番医,买得红药淫器,更加没了分寸,只把人当牛马狗猪,头晚还鲜活的人,明早被打得血葫芦一般抬出去,许多恶行,令人毛骨悚然。”
    沈拓听得愤然,冷声道:“苟二不死,何以告慰惨死的亡魂。”
    施翎道:“哥哥这次去禹京,路上多加小心。家中我再不得空,也会看顾着一二。”
    沈拓搂了他肩,笑道:“有阿翎一句话,哥哥自是放心。只是你手上有差使,不好一心两用。走,你嫂嫂炖了浓香的肉,我们好好喝一杯。”
    .
    冬至家宴大家一场热闹。
    施翎摸着滚瓜肚子,谓然长叹:“这几日口中寡淡无味,可算好好祭了五脏庙。”
    何栖为他倒酒,关心道:“你忙得不着家,便是睡在衙中,也备些厚衣暖被。”
    施翎答道:“夜深晚归,就在通铺将就。”又撇头,“絮得再软的棉被带去也被那些粗汉糟践,睡个几晚,臭气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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