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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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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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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脖处有绳索痕迹,应是坠了重物要将她沉尸河底。天可怜见,不知绳索为何断了,让她浮出水面得以陈冤案前。”
    季蔚琇点头,示意他说下去。沈拓在一边只管往女尸那看,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只将识得的人细想了一遍,反又没了头绪。
    仵作续道:“看女尸牙齿、骨缝结合,当是标梅之年。此女虽非完身,下肢未开,尚未生养。颅骨有伤,眼中充血,应是被钝重之物重砸至死。时下天寒,又在水里泡着,小的无能,不能断出此女何时遇害。”
    季蔚琇道:“无防,你只说大致的时日。”
    仵作小心答道:“不超五日之久。”
    季蔚琇接了执笔小吏所录的小记,道:“年轻女子,身过五日之久,家人未曾找寻报官。标梅之年,又非黄花,良家好女定已婚嫁,家里岂有不找寻的?除非是家人失手打杀,一家同谋将事掩了。要么是声色女子或妾侍之流,前者迎来送往,身委风尘,倡院花楼怕事,自不会声张;后者贱妾通房,随手买送,不过家主片言,打杀了往河里一丢,谁与报官起案?”
    施翎道:“那我去烟花柳巷查探一番,看看是否有失踪的娼妓。估计也不是都知、角妓之类的名流,不然恩客浪荡郎君之间早有风声耳闻。”
    季蔚琇点头,又吩咐道:“先去把你这身酒臭熏天的衣物换了去,莫让旁人以为县里马快都头是个酒鬼醉汉。”
    施翎脸一红,笑嘻嘻跑了。
    沈拓总疑自己见过此女,心道:她面目全非,与生时模样大相迳庭,我岂能识得她?
    “都头怎得发起呆来?”季蔚琇道,“你新婚之期,这又非你职责所在,归家接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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