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季明府又不是一般县令,若是田舍汉出身,既没靠山又没仰仗,尽可把错全推他头上。偏偏又是个硬点头,惹不得。
又拿眼打量沈拓,身长体健,神情坚毅,眼尾微带煞气。显然也不是个好忍,听人吓喝的。
因此,打定主意,宁可走得慢些,也不贪图力功。
他想走慢点,沈拓却想走快点,恨不得一日间在宜州和桃溪打个来回。
宜州公差累得气喘吁吁,伸手追在沈拓身后,喊:“沈都头慢些赶路,慢些赶路。他们一串儿铐着,脚上又有脚链,哪走得快。”
六个逃犯也是累得脸色发青,得个片刻的休息立马坐倒在地瘫成一团,这么一路跟羊似得栓着,前头一个跌一跤,后头能带倒一串,个个摔得鼻青脸肿。出了桃溪就是泥道,大太阳火辣辣烤着,树叶都晒蔫了,地上也是烫的,他们又赤着脚,嘴唇干得都起了皮。
其中一个贼犯哀求道:“都头给口水喝,实在……喉咙火烤……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