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儿,大秃瓢毕竟是他的爸爸,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我抛开脑海中乱七八糟的疑问,一瘸一拐的跑到了我出门的专属通道,后窗。
今天爬出窗户,然后再从树上溜下去,对我难度提升了好几倍。对于我现在这样一个连走路都走不正常的伤员来说,爬窗溜树这他娘的就是极限挑战。
在窗口踟蹰了很久,我鼓起勇气踏出了脚步。
痛!特别的痛,我感觉我都快被撕成好几半了,还差点从窗户上直接掉下去,把我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咬牙紧紧的抓住了树干才堪堪的稳住。
本来浑身上下就被打的到处都是伤,下树的时候,伤口在树皮上磨来磨去,痛的我呲牙咧嘴,眼泪都飙出来了,整个灵魂直接飞升了。
那是一种根本无法跟旁人言说的痛,估计只有自己亲自体会一遭才会深刻的意识到了。
反正我是彻底的体会到了。
平日里我一下子就能下来的树,今天愣是花了比往常多好几倍的时间,要多狼狈就有多么的狼狈,下来的时候直接走不动道了,就跟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爷一样。
虽然树上是下来了,但是紧接着还有一道难关,翻墙也是个问题,这他娘的偷偷的出个门简直就跟西天取经一样困难。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忍受了难以言说的痛苦之后,我终于顺利的走了出来,浑身也已经被汗水彻底的湿透了。
更加痛苦的事情紧接着就来了,汗水沾到伤口上的感觉,那个滋味真他妈的美妙!
在路口拦了个车,到了精神病院,跟耿乐约定好的,他早就在下面等着我了。这次来的只有耿乐一个人,三
第八十六章 红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