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我整个身体都萎缩下去了。打蛇打七寸,打到我七寸了。
“那是她灌醉了我。我酒醉不醒,整个记忆都是断片的。”我本能地辩解。口吻却带着哭音。。
“那你说我该原谅你的断片?我能原谅你的断片,还不如我原谅郝明远。我们毕竟还是结发夫妻,是不是?”董林洁哂笑道。
我无话可说,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搭错了。是佩服董林洁获取酒店信息的能力,还是被胡清爽蓄意出卖,一切都有可能。
“走吧你。我们从此一刀两断。过去的事都别想了,各奔前程。我过不了多久就要去美国了。去当访问学者,我已经告诉洪春,少特么再惦记我了。我的生活就是被你们这帮惦记的人毁了的。”
说完董林洁起身离去。要的咖啡一动未动。我又一次断片了,感觉是遭受了灭顶之灾。一切都难以挽回,无法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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