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不是湖北的吗?怎么你妹妹同学是陕西人?”我疑惑问道。
“我妹妹的大学同学啊。淑娟从武汉读大学,毕业后就在武汉了,没回去。那边穷。”宋良堃实话实说。
“她陕西哪里人,不会和郭蓉同乡吧?”
“具体是哪里我还真没问,但是陕西人没错。是郭蓉的乡党。喂,你可别因为郭蓉对她们一省人有看法啊?”
“哪里话?就是郭蓉我也不恨她。谁叫我家里穷呢,要和你一样在燕京这弄套房子,哪里会有这些破事儿?”
“世上的事没有十全十美的。我问你,你愿意和我换换身体,我把我那套房子给你,我绝对愿意。你是个骨骼清奇的帅哥,我是个貌不惊人,可能过早谢着笑了。我也就跟着笑。
宋良堃离开之后,我的心情重新凝重,毕竟不是一个笑话就能浇灭我心中块垒。我依然忘不了董林洁,满满的两天我在宿舍里靠相思、靠回忆度过。回忆我和董林洁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回忆那夜晚我虎跃而起,怀抱佳人成双对
宋良堃说,失败了也是一种回忆。我现在已经成了回忆了。可是要斩断情丝,对我真是个坎。我不是不能和胡清爽在一起,而是不接受这种半胁迫似的追求。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最重要的事件就是胡国富的醒来。这对主少国疑的胡家企业来说,是天大的喜讯。胡国富是醒了,却失去了语言功能。也不能行走,之后估计要和轮椅为伴了。
医生说,胡国富能醒过来,和郝大菊坚持不懈的呼叫有关系。她总是在胡国富耳边诉说,诉说他们曾经的初恋,诉说早年创业的不易,直到昏迷中的胡国富泪染脸颊。
第八十四章 董老师, 我想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