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只能勉强护住脸和老二。这顿打,打得我痛不欲生。
“为什么打我,为什么!”我翻滚惨号道。其实心里已是明镜一般。
“他妈的,叫你三天之内滚出燕京!你当耳旁风是不是?”有人用大皮靴踩着我的头。我的耳朵快被捻烂了。我惨叫。
“大哥别说了,弄死他算了。麻袋一装拖到后山,人不知鬼不觉,挖坑深埋。”另一个森寒的声音喊道。
“哎,埋人的事儿先不干。看这小子这可怜劲儿,这次就教训下。他识相我们也识相。”
那汉子拿下脚来喊道:“小子我和你说啊,你不滚蛋,下次再见也许会活埋你,也许会给你做个小手术。我学兽医的,靠摘人器官为生。手艺好,能把龟头完整割掉,缝合后还叫你活着。当一辈子太监,看看女神还要你不?”
“哈哈哈,那还不如活埋。”数人大笑。
“送他回去吧。看你行动了,兄弟。别叫我失望。”
我被胶带堵嘴装麻袋拉走。自始至终也不知道那是啥地方,那些人是谁。
我是被捡垃圾的人从垃圾山边发现的。以为是个死人,他们报了警。
医院里,面对前来探望的宋良堃,我把经历和盘托出。
“他们不想要你的命,否则你也回不来。董老师已经气疯了,却不知道找谁算账。对头多,不知道谁的首尾。另外你这事啊,只受一点外伤。估计破案也不那么容易。案子落东区公安分局手里了。”
一切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我的耳朵受了伤,还比较厉害。工作是不能干了,我只想伤势稍好就回
第七十七章 三个男人一桌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