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把东西打包,运到了那间小屋里。随遇而安的日子又开始了。星期天下午,我找到彩霞嫂子把房门钥匙交了给他。
“小胡,记得我和你哥。再有时间一定回来和你哥喝酒啊。”
“好的嫂子。我会去的。”
面对这位东北大嫂真心的不舍,我的眼圈也红了。我们在一起相处三年多,一直关系融洽。再找房客,很难找到我们这样的了。
离开那个小区,我也把郭蓉给我的所有甘苦记忆都留在了那里。从此我和那陕西女娃郭蓉便是路人了。
为了断掉所有的念想,我直接把郭蓉的号码拉黑。疼痛过后,我们都还要继续活人。
剩下的十几天相安无事,我慢慢习惯自己的工作。其实和在福利金集团大同小异。在这样的在企业里也就能干个打杂文秘了。以后也不会出息到哪里。
我爸几次来电话询问我和郭蓉回家的事儿,我都不知道怎么答复。最后我只叫他帮我询问老家公务员的招聘情况。
我爸询问的信息是,今年的招聘笔试已经结束,只能等明年再说了。
“从容啊,不管怎么样。哪怕是到乡镇政府里上班,那也是端国家的饭碗,只要不犯错误,能平平安安干到退休。你成家立业了,我和你妈也就放心了。”
“行啊,就按你说的办吧。我这边提前准备着。该看的书都买来看。”
“你说你这个孩子,你在燕京五六年,落到啥了?早叫你回,你不听啊。除了鸡飞蛋打,你说你落了啥呢?”我爸说到这里,咔嚓一声就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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